细胞分泌期丨梦境
在梦里,是一成不变的阴翳。
这个世界,恐惧弥漫。
这日,好友惊慌失措地找我,问我可认识专家,她的母亲出了状况。
在她身后,我瞧见她母亲的可怖情形,青绿色的肌肤,凸起的双目布满血丝,嘴角涎着一股唾沫,然而这位母亲并未发狂,她带有疯癫而残酷的笑意,又有几分痴傻,直愣愣地瞪着我。
我打个哆嗦,心知大抵是没救的,但依旧带着朋友和她母亲去询问专家。
那专家一见她母亲,面色就变了,他急急带我们进入空旷的大教堂。
朋友的母亲行动僵缓,步子落了我们几步。
专家利用这样的速度差,迅速把我们扯出教堂外。
身后,教堂的门重重地合上。
我们扭头,从巨大的落地玻璃里,看见有工作人员迅速集中,刷刷地拉上幕帘。
迟了,说什么都迟了。面对慌张的朋友,专家极其不耐,他指着她母亲,让她端看那青绿肌肤上的丝丝黏液,她的母亲带着疯狂的笑容靠近落地玻璃,凡事她擦身而过的物件都挂着丝丝黏液,滴滴答答。
看见没?专家道,她已经进入细胞分泌期了,马上就会疯狂,然后咬死你,让你变成下一头僵尸。
话音刚落,喷火器发动的声音劈头盖脸而来。透过落地玻璃,我们看见在工作人员手里,不下十只喷火器冲着朋友的母亲而去。
凄厉而疯癫的狂笑撞击着我们的耳膜,她分明是在极乐而极怒间来回摆动。恐怖的叫喊让人头皮发麻。
工作人员的神经远较我们粗壮,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她烧成了焦炭。
我低头,看见朋友蜷曲在我身边,哭得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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